球場上的比數來到了5-5,關鍵的最後一分

洗完球的松凡把球傳給了我,最後一分的關鍵,使防守球員不得不逼的非常緊,我只能不停運球,尋找任何一絲可能突破的空隙.

突然間,我似乎看到了防守的漏洞,右腳一個箭步邁了出去

[補防!]
被突破的防守球員不得已只好大喊.
前面第二道防線很快的就上來了,我的腳步急停了下來,順勢轉身用背當掩護,等待那聲熟悉的聲音.
  [穎!丟!]
  熟練的默契與習慣,讓手中的球還沒經過思考,就順手往背後的天空拋去.
  [OVER!]
用空中接力挑籃完成最後一擊的是阿成,無論配合了多少次,我都很羨幕阿成飛起來的高度,那樣高度看的地平線,跟我所看的,到底有多少差距呢.
[穎!好球唷!]
落地的阿成馬上朝我走過來,右拳就這樣朝我伸了過來.
[廢話!我誰!?]我的右拳輕輕的撞了阿成的拳頭,這是男子漢的勝利慶祝動作,不得不承認,我一值都覺得做這動作的自己超帥的.
[都給你們表現就好了!我做苦工明明就超辛苦可憐的耶!松凡邊擦汗邊抱怨著.
[哈哈!有松凡扛籃下,打起來超輕鬆的啊.]阿成馬上過去拍了拍松凡,這傢伙講這種話,根本忘記我們剛剛是多激戰吧.
球場旁的人非常多,我們在場上閒聊的空檔,下一隊的球員已經上場就定位準備下一場的激戰了.

[我肚子餓了!該吃飯了啦!]場下的芊插著腰大喊著.
『同學,我們這邊好囉。』一個看來以後有大富大貴潛力的高髮線男孩站在洗球區,提醒我們該準備開打了。
我們三個人只能彼此交換眼神,原來無奈的眼神是共同的默契,我只好開口了.
『痾…抱歉耶,我們剛好要走了。』低頭稍微道歉了一下,我跟松凡阿成快步下場走向芊.

『我說芊,我們連勝的氣勢正旺耶!妳就這樣哭么逼我們下來…』松凡邊拿毛巾擦汗,一邊不忘碎碎唸著。
『誰叫你們一直不下場,我明明就在旁邊喊超久了,你們還裝沒聽到,還怪我!還有你一身臭汗離我遠一點啦!』芊的表情像是受到很大的委屈。
『欸你懂不懂!?是太強不會輸才可以不下場耶!而且再這樣打球也沒幾次了,當然會想打久一點嘛!』
看著邊把球鞋脫掉換回拖鞋的松凡,邊想著松凡說的這句話,我才又想起,對啊,六月了,已經大四的我們,畢業後還會那麼常一起打球嗎?
松凡跟芊一樣不停的拌嘴,阿成一樣下了場就完全沒有霸氣似的,只會在旁邊聽著他們的對話跟著傻笑,這樣熟悉的畫面,
怎麼突然讓我心情變得有點悶了起來。

整理完東西後,我們四個人一起離開了球場,並肩行走的影子,被夕陽拉的好長好長.我在心中稍微算了下,去掉我跟松凡要延畢一個月,
七月暑修完才能安然畢業,這樣並肩行走在校園的時光,就只剩十幾天了,真的就要這樣畢業了嗎,是不是有哪些事情還沒做,我突然有點迷惑,
但是無論如何,至少明天的行程我還記得.
『喂阿成,明天的攝影展你不要忘囉!說好要陪我ㄧ起去看的。』
『嗯,十點在黑天鵝門口等對吧?』
『嗯,差不多,早上我再叫你吧。』
『去啥設影展啊?阿只有你跟阿成要去唷?松凡不去嗎?而且早上你還要叫他唷?超噁的啦!你們是甲甲唷。』
芊跑到我們三個人的前面,睜大眼裝無辜的表情看著我,不過這表情在我看來,只有一個辭可以形容,欠揍.
[我要打工唷~無法.]
『靠北!我要是不叫他,他萬一晃點我,我不就只能一個人孤零零的去看了,還是妳要陪我去看啊?我可不介意跟正妹一起單獨約會唷。』
我挑眉看著芊,這傢伙一定會想跟的.
『想跟正妹約會,你想的美呢!』芊講這句話的同時,卻一值看著阿成.
我說這個小白目的意圖也太明顯了,大概只有阿成這木頭,都那麼久了還不知道芊在想啥吧.

就人際關係這詞來討論的話,大概從每個人幼稚園入學以來,第一件學到的,就會小團體這個有趣的辭彙吧.
而我們大學四年的生活,也是這樣以我,松凡,阿成,芊四人小團體的組織一起度過了這四年.

松凡是系籃的當家中鋒,雖然號稱當家中鋒,但也只是因為整個系上只有他身高是183又打過籃球,另外兩個180的長人,一個是完全不想碰籃球,
另外一個則是系排的主力之一,但即使實力普普,松凡在打球時到是十分認命的願意當好苦工搶籃板.雖然在球場上不會是眾人的焦點,
但畢竟他有著高挑的身型,加上還算可以的外表,這樣的他,除了籃球是興趣以外,就是去夜店當眾人的羨慕的對象.
雖說很多女生挑男生都一定要高富帥,但至少我從我朋友身上的經驗得知,你三者只要有一者,一樣可以活的很快活.
只是該死的是,到目前為止我三者都沒有.

跟松凡一樣,阿成一樣是系籃的主力,他打的位置是得分後衛,明明身高跟我差不多,只不過173,
我起初還天真的以為我跟的他差別,只在於他是小白臉而我是小黑臉,然後他比我帥一點點,就這樣.
但大一體育課大家第一次一起打籃球時,我才知道我錯的離譜.
當大家在熱身拿著球亂投籃的時候,他三步併兩步的從三分線外跑了進來,在靠近禁區的地方起身一躍,把手上的籃球單手狠狠灌進籃框,
我就知道,這個人會紅,我還知道,他來錯系了.
來到航太系這個女生幾近絕種的科系,這樣的身手,是贏不得尖叫聲的.
但隔不到一秒,我的想法又被推翻了.

[啊!!!你超帥的啦!!!]
喊的超大聲的人是芊,在大一一進來,就成功奪下公認的系花寶座,不是跟自己班比的系花,而是全系包含研究所六個年級所公認的系花.
雖然有小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我們系上真的能看的也沒幾個,但把芊的外表拿去跟文商學院的女生比,不得不承認,她還是有一定的外貿實力,
但即便如此,因為她有著跟外型完全不同的白目個性.所以導致她的風評非常兩極化.
有多白目呢,隨便舉個例子,她大一剛上普物實習課時,就因為覺得助教教的非常濫,而直接在系版上開砲抨擊助教素質低落.
但我們學校的助教幾乎都是自己系上的研究生,這下她瞬間紅了,一個講話不經大腦的白痴,是她除了正妹以外,最常聽到的評價.

跟這群很紅的人相較下來,我覺得我平凡了許多.因為大一上通勤的關係,那時的我趕不上系籃早上的晨練,自然就放棄了加入系籃的打算,
唯一要說會跟他們打在一起走到最後的原因,大概就只是因為我不排斥任何人吧.
阿成籃球再強再多女生在場邊為她尖叫,對我來說他就只是個不善講話的悶燒鬼.
松凡夜店即使再吃的開,在我看來,他也只是找不到真正的目標而已.
至於芊,就是個白目,不需要用別的形容詞去形容她,對我來說,如果你已經知道這個人是白目了,那她做出任何白痴行為我也不意外.

『不過穎你幹麻沒事要去看那個什麼攝影展啊?』
『爽啦,乾你屁事!』
『靠!你講話超粗魯的啦,不問你了,阿成你們為什麼要去看攝影展?』
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去看,穎找的,我剛好沒事就答應他陪他去了。』阿成很隨意的回答
『那我也要跟。』芊笑瞇瞇的看著我
我知道這白目八成打定主意想要黏上來了.
『不是嘛!你跟屁押?』
我一邊把自己的毛巾快速的甩出去,再用力的拉回來,這招可是我每次打球完後必定修練的靈蛇出洞絕技,保證可以快速甩掉水.
『不!要!甩!了!』芊快速的繞過了阿成再用力的跳起,飛奔的力量加上高高跳起落下的重力速度,最後形成了完美的一記重拳落在我的頭上.
『幹!』我的雙手忍不住抱住頭縮在地上,不停摸頭的手,是為了證明芊的拳頭到底有多暴力,這個白痴根本就忘記她是練跆拳道的人了吧!
『哼!講都講不聽,你是狗啊,不對,狗都比你聰明。』芊左手不停摸著右手拳頭,似乎敲太大力了,自己也有點痛

『穎你還好吧?』比起在旁邊狂笑的白痴松凡,阿成的關心讓我相信,他是我們四人裡面唯二的正常人.
『還好…要不是我從小就被人說我根骨其佳,是萬中選一的練武奇才,不然剛剛那一記五雷轟頂小人拳,一般人大概吃完已經死了又死,死了又死,死了不下三十六遍才會結束這種痛苦…』我右手繼續摸著頭,慢慢的站了起來.
『你剛剛說誰是小人!?』芊的眼神又瞄了過來,看她的膝蓋微微彎曲,似乎又打算在加速啟動一次絕技,我突然只想到四個字
(忍辱負重)
『沒有…我說的是五雷轟頂專打小人拳,妳別想太多…』我只能轉頭迴避這白痴的目光,順便瞪了一眼笑到停不下來的腦殘松凡,最好笑到你嘴巴脫臼,
我在心裡小小的詛咒了他一下.

在不停充斥的垃圾話中,四個人的身影終於來到了停車場.

  [那我先回家換衣服準備打工囉.]松凡很快的找到自己的機車,快速的就先離開了.
『阿成,今天你載芊回去還是我載?』我一邊問一邊東張西望的找著自己的機車,該死,我又忘記我把車停在哪了.
『問芊吧。』阿成拿出包包的濕紙巾,輕輕擦著坐墊,後照鏡,手把
『當然坐阿成的押!你看他都幫我擦乾淨了~』芊蹦蹦跳跳的跑到阿成旁邊,還不忘記做張智障的鬼臉,提醒我她的智商有多低.
『呼…還好,不用多載一頭動物,不然我真怕我避震壞掉,阿成辛苦你了。』我用同情的眼神看著阿成,一邊做個猙獰的表情讓芊知道,
專業的鬼臉跟他業餘的鬼臉有多大的差距.
『那上車吧.』阿成對芊的語氣還是那麼的平淡.
不得不說,有時候我也滿佩服阿成,明明芊的外型是那種男生一般都會喜歡上的類型,皮膚白白的,眼睛大大的,個子雖然不高,但有剛剛好的一六零.
個性雖然小腦了點,但也算是活潑風趣,一般男生就算沒有喜歡上她,也至少會稍稍主動討好她,畢竟漂亮的女生怎麼樣都是吃香的.
這也是為何即使她做了那麼多蠢事,在系上還是喜歡她的人跟討厭她的人數差不多的原因.
但偏偏這樣的她,在阿成眼中好像就只是個好一點的女生朋友,這木頭難道真的完全感覺不到芊喜歡她這件事嗎?有夠詭異的,

『哼!載不到本小姐,有人在吃醋押?』芊輕盈的跳上了阿成的車,又再度伴了個比剛剛更智障的鬼臉。
『這醋超好喝的啦~又甜又輕空間又大~哪裡買的到呀~以後要是在也喝不到怎麼辦阿!?』我想我忘了說,我也超幼稚!所以我做了更強悍的鬼臉,
蠢回去!
『明天早上見,掰。』阿成沒禮貌的直接中斷了我們的戰役,把車緩緩的駛離了停車場.

我望著兩人離去的身影過了轉角,這才繼續慢慢的找尋我的車子,好不容易在一大群車中找到我親愛的小黑胖,發了車,油量的指標像是四十歲的男人。
低著頭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抬不起頭,我只好拿出錢包看看是不是有能力讓他等等振作起來.
從口袋中拿出了皮夾,一張紙條從皮夾中滑落了下來,那是一張橘黃色的長紙條,摺痕清楚的摺成了三摺,
落在地上的紙條,看不見想像中的娟秀字跡,橘黃色的背景上只有我最熟悉的動物,黑貓;
我愣住了.
看著落在地上的紙條,紙條上那黑貓背影的圖案,我好像被提醒了什麼,
我不喜歡這種被提醒的情緒,但還是要彎下腰,把紙條檢起來.
該死的習慣,害我把紙條又慢慢打開了.
雖然明明紙條裡面的內容,我可以一字不漏的背出.雖然明明紙條裡面的內容,我根本不想再重新看一遍.
但我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坐了下來,一個字,一句話,不停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看著.
還好他們都走了.
所以怎樣難過的表情都沒有關係,對吧…

  (那種沒有眼淚的悲傷,沒有人想懂…)

停車場旁的排球場上嬉笑聲不斷,停車場內人車流動的聲音也未曾停歇,我不喜歡這種纏繞的情緒,
卻只能伴隨著發動中的引擎聲,和周圍上演著格格不入的靜默,直到停車場的燈亮了.
我試著用力的嘆口氣,把胸腔內最後的一點點情緒也擠壓出去,才終於可以,把紙條重新的放回皮夾內.
在阿成跟芊離開停車場二十分鐘後,我終於,也離開了停車場。

 每天回家的路上,只要不是上下班的尖峰時間,車輛往往都非常稀少,是從分開之後開始的吧,我開始習慣將車速維持在九十到一百一,
  對我來說,我覺得那是一翻車就會有死亡危險的速度,只有在這樣的速度下,我才可以清楚感受到自己掌握自己生命一切的感覺.
  鄭重澄清,我並沒有不愛惜自己的生命,相反的,我比任何人都還要喜歡去感受生命的一切.
  我自認不管做任何事情,或是自己週遭發生的一切情形,我都會默默的用自己的思考方式,去進行著自己的判斷與理解.
  哪怕我思考的結果,是旁人無法接受或是會嘲笑同情的,我也樂此不疲.
『如果…人生只是場遊戲,那就讓它變得更好玩吧…』這句話曾經是我的FB個人自介.
所以我要再度申明,我真的覺得這世界非常有趣,任何人都不該不愛惜自己生命的.
『你的人生我不確定,但是如果你等一下的考試考零分,我保證你的臉會變的超好玩.』這是阿成某次期中考試前的下課,他突然跟我講的話.
我說過了,他是個悶燒鬼,看吧,多悶燒阿.

回想起來那時候,我急急忙忙纏著阿成拜託他等等考試要他罩我的畫面,嘴角就不自覺上揚了,自己…還真的是不能沒有阿成這個朋友阿。
  騎回家的車程,將近半個小時,我開始努力的回想,當初的自己,究竟是怎麼認識阿成的…

  應該是兩年前…
  
  忘記是哪一門便當學分的課,總之應該是一個要找後面位子好躲起來睡覺的課吧,那一天我照慣例的遲到了.
  教室的後半部座位幾乎都坐滿了,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看似沒人的位子,雖然上面放了背包,但我大膽預估是旁邊那正在看書的男生隨手擺的而已,
  所以我走了過去,那一天,我認識了我大學最重要的朋友,阿成.
『同學,請問一下這邊有人坐嗎?』我輕輕的敲了下他的桌子,打斷了專心閱讀的他,一邊低頭為自己打擾他的閱讀而致歉,畢竟我也很清楚那種被打斷的痛苦。
『喔那我的東西,等我移一下唷。』他把包包丟回自己位子旁邊,就繼續專心看他的書了.
『喔喔~謝啦。』我也把東西放在椅子旁邊,坐了下來,上課的鐘聲才剛響畢,教室內還是亂哄哄的一片.
我開始習慣性的觀察週遭,閒聊八卦的人,討論遊戲的人,趴下睡覺的人,整個教室的人都用自己的方式,在尋找著自己的定位。
  我一直深信,人的價值與存在感,除了先天的氣質,更多的是用自己的表現去獲得,就好比一群人之中,一定有個帶頭的人,負責決定最後的方向.
  這個人往往就是有著所謂的領袖氣質,但在這個人的身旁,卻也會有著各式各樣的職務分配.
  有的人負責當丑角,有的人負責裝認真,有的人負責應聲桶,每個人都在尋找著自己依附社會的位置,也許喜歡,也許不喜歡,但卻都不能改變這個規則.  
  沒人可以跳脫這規則,我也不例外。
  每次只要這樣想想到最後,就只會覺得,這社會的遊戲規則,為什麼可以寫的那麼淺顯易懂但卻絲毫無法改變.
  如果有上帝,那他老人家實在是太精了,精的讓懂規則跟不懂規則的兩種人,都只能默默接受,繼續把生命這齣荒唐戲給演到完結.
  這樣想到最後都覺得可笑,這種可以預知的推想結果,畢竟是無奈的吧…

無意識的低下頭輕輕嘆了口氣,我重新把視線拉回到自己的身旁,才想起來,我忘了觀察這個坐在身旁的男生.
於是我認真的開始觀察這個男生,我不在乎他是否會發現我在觀察他.
對於觀察人這件行為,我始終認為,只要自己沒有惡意,那即使對方覺得我有錯,那也只能算是對方強加給我的惡意,
而在這個社會,要想做到完全不讓他人對你強加惡意的宇宙無敵超級好人,那實在是現代版的童話故事了,喔不,應該是神話故事吧.
也因為抱持著這種想法生存著,所以我從不在乎這樣的眼光會帶給自己怎麼樣的麻煩。

(反正麻煩也可以讓這世界變的更有趣,不是嗎.)

閱讀中的男生似乎真的很專心,無論我怎樣觀察他,他也不曾將自己的視線離開他手中的書.
而就我觀察的結果,這男生就是個該死的小白臉,還是那種走在路上連男生都會多看兩眼的帥哥,
基於男性的思維,私心的希望這人個性缺點很多,像是亂挖鼻孔啊,愛摳腳阿,會打呼之類的。
  這樣壞心的期待,直到我偷瞄到了書本左上角寫的書名.
[紙牌的秘密]
這本書我也看過,甚至我自己的書櫃中就有同樣的一本,對於看同樣書的人,我突然有點興趣了,
看了一下他閱讀的進度,我決定試著跟他聊聊看。

『裡面用樸克牌當做曆法的論點我覺得滿有趣的』
這男的終於轉頭看了我.
『嗯,沒看過這本書還真的沒有想到可以這樣劃分。』他帶著一點疑惑卻又驚訝的表情回答我.
『遠穎』我比了個V然後兩根指頭上下彎了彎,這是我習慣的打招呼方式.
『阿成』 阿成露出一看就知道騙死女生不償命的陽光笑容.

(人帥真好…)這是那時的我對阿成的第一印象…
   而第二印象當然是那該死的扣籃,雪特,人帥真好.  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期許   太陽笑瞇瞇 的頭像
foreverXinyu

期許 太陽笑瞇瞇

foreverXinyu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 36 )